郑晓雄(1)
r> 在建筑学里,有一个词叫“承重墙”。 它通常被隐藏在精致的壁纸和粉饰的涂料之下,没人会去关注它。但正是因为它默默承受了整栋建筑所有的压力,外面的梁柱才能看起来那么轻盈、那么优雅。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小杰就是我的那面承重墙,唯一的承重墙。 我每天坐在教室里,忍受着郑晓雄无意识的肢体碰触,忍受着他大腿传来的热度,忍受着他身上那种干净得让人想犯罪的气息。这种欲望的重压每天都在成倍增长,如果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倾泄,我这栋名为“林树沛”的伪装大楼,早晚会在郑晓雄面前轰然倒塌。 我不能在郑晓雄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所以,我必须把所有的阴暗、暴戾和扭曲的欲望,全部发泄到另一处地方。 小杰承载了我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担。 他承载了我对郑晓雄所有的亵渎,承载了我被噩梦大佬摧毁后的暴虐,也承载了我作为一个老色批最底层的生理垃圾。 只要在小杰身上折腾够了,我回到学校,就依然是那个清冷、理智、可以和郑晓雄坦然击掌的沛哥。 好消息是,这面墙现在离我更近了。 九月开学,小杰考进了一中的高中部。 那天下午放学,我在cao场后面的老实验楼楼梯间堵到了他。这里因为靠近后山,平时很少有人来,是学校监控的死角。 小杰穿着高一的新校服,看到我时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有考上一中的兴奋,更多的是一种看到“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