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第一堂课：沉默的代价

声音。

    建筑工人的身T开始剧烈颤抖,但他不敢动,不敢说话,只能任由汗水滴落在桌面上,发出细微的「滴答」声。

    教师记录下分数,继续往下走。

    编号07,护士。

    编号08,那个一直沉默的瘦削男人。陈默注意到这个人的答卷上字迹很特别,每个字都写得极为用力,纸张甚至有些凹陷。

    编号09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。他一直很安静,存在感极低。

    编号10,一个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妇nV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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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检查完毕後,教师回到讲台。它翻开记录本,用那沙哑的声音宣布:

    「现在公布成绩。」

    「编号01:一百分。」

    「编号02:一百分。」

    「编号03:一百分。」

    陈默松了口气,但立刻又紧绷起来。他需要知道谁是最低分。

    「编号04:九十分。」

    「编号05:七十分。」

    大学生男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cH0U泣。

    「编号06:三十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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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建筑工人整个人几乎要瘫倒,但恐惧让他SiSi地撑住,不敢有任何大动作。

    「编号07:一百分。」

    「编号08:一百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