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156）

    学生踏入终焉的时刻，就像石头永远沉入海中的涟漪。

    永别。

    克洛娃的声音消散后，零号最后看了一眼牢笼里沉沉睡去的母哥布林，穿过繁育室另一头向下的阶梯。

    这里墙上挂着的油灯已经从粗糙的铁制品变成了JiNg美的青铜纹饰灯座，燃烧的蜡烛也是用上好纯净的动物油制成的。

    通道中养殖了许多的紫sE蘑菇和藻类，让空气变得g燥了许多，这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的奇特苔藓铺满地上，形成了地毯一样的通道。

    零号在足足有三人高的青铜大门前停下脚步，内心深处第一次出现了挣扎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面对沉重的大门，听到门后传来低沉的唿噜声，她动摇了。

    如同怀中紧紧拥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藏，跪倒在wUhuI的海边，在那悬崖之上，等待月圆的刹那把宝物抛入海中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一去，便是永别。

    永别？不，不是永别，只是她们会变得一样，变得可以互相理解；从傲立在人群中的师徒，变成床上侍奉同一个怪物，叫声彼起此伏的nV人。

    她的脑海中闪过的画面，依旧是残yAn烈马，马背上竖起长枪的骑士英姿飒爽，山丘下堆叠成山的尸T之中cHa上了深蓝sE的旗帜。

    从王都到西境，从骑士学院到前线战场，她们从师生变成了兄弟，在同一个夜晚祈祷，在同一个帐篷吃饭，向同一位神明忏悔，杀Si同一批进犯的敌人。

    她们是生Si之交，是不会背叛对方，接受过同一批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