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
的血迹……整个人看起来…… 有点说不出的……落寞。 于幸运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词吓了一跳。落寞?商渡?这个无法无天,以搅乱一切为乐的疯子? 她甩甩头,想把那点荒谬的想法甩出去。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。他手背红了一片,还起了几个水泡,明显是刚才被热汤泼到烫的。 商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转身,朝着客厅深处走去。 他走到那个灰sE沙发旁,在旁边一个矮柜前蹲下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拎出一个小巧的银sE医药箱。然后,他直接在地板上坐了下来,背靠着沙发底座,长腿随意曲起。 他打开医药箱,动作有些笨拙地用一只手在里面翻找,拿出烫伤膏和纱布。然后试图用牙齿咬开烫伤膏的盖子,试了两下,没成功。他啧了一声,把药膏丢在腿上,又去翻找,大概想找剪刀之类的东西。 于幸运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上。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见他小半个侧影,低着头,和那截被烫红的手背。巨大的别墅很空旷,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,跟那点烫伤较劲。 像个……找不到家,还把自己弄伤了的……大型流浪犬。 这念头更荒谬了!于幸运你在想什么!他活该!他自找的!他刚才还想…… 可脚像生了根,门把手她拧不下去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于幸运听见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