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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援。” 她看着高桥:“所以我的问题是:我们是在保护国家安全,还是在保护某些人的政治地盘?审查我六个月,国民能更安全吗?还是只是让某些人感觉‘更舒服’?” 话很重。高桥的笔停在纸上。 “您不担心这话会激怒某些人吗?”她轻声问。 “担心。”尚衡隶说,“但我更担心,如果因为害怕激怒谁,就眼睁睁看着下一个受害者出现。政治应该服务于人,不是反过来。” 专访持续了一小时。结束时,高桥关掉录音笔,看着尚衡隶,眼神复杂。 “尚教授,您知道吗?”她说,“我采访过很多国家的政治家、官僚、学者。大部分人说话都很‘安全’,说正确的废话,不犯错,也不改变任何东西。您不一样。” “不一样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 “对读者是好事,对您自己……可能很累。”高桥收起笔记本,“报道会在周日头版。我会尽量保留您的原话。” 1 “多谢。” 高桥离开后,尚衡隶又在窗边坐了一会儿。咖啡凉了,但她还是喝完了。 苦味在舌尖蔓延…… 陈淮嘉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 他没说话,只是递过来一份刚打印的文件。 “卡列金的最新行踪。”他低声说,“昨天出现在新宿的歌舞伎町,和一个疑似俄罗斯商会的人接触。三小时后,那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