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奴(马眼棒,阉奴)
阿那骁连忙拔出腰上一柄弧月弯刀,斩了绳头,拦腰抱起了夜云寰,搂在怀里,他用手背蹭着那光滑的颈rou,来回抚摸着,探探脉搏。 “醒醒了,云寰,快睁开眼睛啊,” 夜云寰细嫩的小腿早已被勒得发紫,被摘下玉夹子的时候,他睁开了眼睛,泪珠接连不断地往下掉。 “你就这么孤勇一人闯进来了……多谢你的……救命之恩。” 3 阿那骁将云寰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上,觉得心痛如绞,痛得在滴血。 “只有伤筋,远没有动骨,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。你等着我,凡蛟回府之前,我还差最后一件事。” 榻上都铺着锦裀蓉簟,夜云寰被放倒在软枕上,气若游丝的沉睡过去之前,只轻喃出一句话。 “你的手钏还真漂亮。” 阿那骁拎着弯刀,扒光了晕厥李虎照的通体衣物,迅猛地把他倒吊在床上,又脱掉两只汗湿的袜子塞进他嘴里,雄味十足。 “你这rou体也没雄健到哪儿去,裹住脸,连你那相熟的黄绣都认不出来。都说凡蛟神力过人是补睾补得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” 那根青玉的鞭子尾,直挺挺地插在李虎照的rouxue中,来回抽动,那叫一个气势如虹,鲜血顿时从裆口急涌而出,流了满身。 李虎照痛得涕泗横流,英俊的脸庞露出痛不欲生的样子,软弱地索性哭了出来. “唔呜……” 阿那骁用薄衫裹住他的脸,一记震天响的老拳,照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