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幕(里)浅眠/不用的螺丝刀会生锈。
带点谄媚:“哎呀,那怎么能叫白p呢?咱俩可是彼此心意相通的互惠互利。” “互惠互利?每次都是我单方面在掏钱啊……想让我陪你喝,至少得拿出点相应的诚意来。” “这话就冷酷了~人生在世,能遇到一个愿意找你喝酒的人,多么难得啊?你看我这副模样,已经够可怜的了。” “可怜的人就该早点回家,别去酒馆浪费最后一点生活费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他一本正经伸出食指摇了摇,“有酒的地方才有灵魂~没有酒的话,阿银的灵魂可是要脱水的。” “怕不是连灵魂都被兑进草莓牛N里了。”你叹了口气,知道再拒绝下去只会陷入他那种Si皮赖脸式纠缠的回旋地狱,于是抬眼望向街口的灯牌。 “一杯。” “成交!”银时乐得像刚才打小钢珠中了大奖,一边顺势贴过来揽上你的腰,一边信誓旦旦道,“放心,这次按你说的只喝一杯,下次的账就算我头上。” 你们并肩朝街口的那家居酒屋走去,推开门,店内的喧嚣渐渐将白日的疲惫稀释。 后来的事就逐渐模糊了。 你隐约记得银时喝完一杯后,开始不停替你倒酒,耐心听你发着对工作的牢SaO,还记得他笑着夸你脸红的样子很可Ai,和今天的晚霞一样好看,也记得自己好像回嘴说了句“这b喻真逊”—— 然后,一切都溶成一片灰蒙蒙的迷雾。 你不知何时趴在桌上沉沉睡去,梦境便悄然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