Ⅱ.空白，比字句更诚实。

    回神，黎紻先是阖上笔记本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，像是看到不该知晓的事时，身T要b意识更快做出的反应。阖上的瞬间，她才感觉自己的指尖微微僵y，连呼x1都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，也许只是字迹相似。

    每天替人纪录太多句子，久了，总会被模仿。笔画的轻重、转折的方式，难免变得相近。

    黎紻把笔记本收回cH0U屉最底层，刻意压在一叠未整理完的文件下方。

    那天剩下的时间，她都没再翻开。

    客人来的时候，她依旧照着流程提问、纪录、点头。黎紻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平稳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有几次笔尖停留太久，墨水在纸上晕开了几处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在回答时突然笑了，说自己其实也不清楚为什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