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
,或许眼前人对自己不错,或许他善良,又或许他们都讨厌雨天,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宣泄的感觉。有一种冲动迫使他想和眼前人说话。 “我的名字,并不是你所说那样的寓意。” 沈悲厌道:“是讨厌、憎恶的意思,我不喜欢它。” “啊?”宋柏渊愣了一下。 沈悲厌看着他的表情,接着道:“我也不喜欢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。” 窗外的雨声,哗哗作响,维持着屋里的沉默。隐隐的雷声,时不时响起。就当沈悲厌以为他无话可说—— 下一秒,他的声音覆盖过烦躁的雨声。刚哭过的原因,嗓音透着点沙哑:“我知道了。” 没有多余情绪,单纯地评述道。 沈悲厌看着他,眼里那种好奇的光再次露了出来。 “今晚你还回去吗?” “不回去了,你呢?” 沈悲厌道:“我也不想回去。” “可是只有一张床啊。” “只能挤一挤了。”沈悲厌给他留出空地。 宋柏渊关了灯,摸黑爬上去。 床很小,两个人睡有点勉强,但没吱声。他们就像孩子一样,紧紧地贴在一起,在这阴雨中,获取一丝丝的温暖。 到了后半夜,雨停了。沈悲厌从床上爬起来,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