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
坐着,一丁点声音都没有。 沈悲厌像是在发呆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,清秀的眉头紧紧皱着,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悲哀。尤其是在这种阴雨天,那悲哀好像在不断扩大,令人深陷其中。 宋柏渊望着他,想要伸手抚平他那紧皱的眉头。他的手刚抬起来,对方视线便落了过来,莫名其妙地问了他一句话:“你喜欢雨天吗?” 手没有停留在半空中,如蝴蝶般落在他的眉间,抚摸他的悲伤。 很轻,离开的时候,留下了淡淡的余温。 宋柏渊如实道:“不喜欢。” “为什么?”沈悲厌抬起眼皮,似有似无的视线,在悄悄地打量他。 “我妈死的时候,同今天一样。” 沉默许久,沈悲厌说了一句对不起。 宋柏渊摇头,眼里带着伤感:“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 “我妈走的那天,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,空气中泛着阴冷。我站在人群中望着她,没能说上对不起。” 宋柏渊讲起他的过往来:“当时我八岁左右,我妈身体一直不好,吃了很多药,看了很多医生。走投无路后,又拜了许多佛。在她发病前一天晚上,我和她吵了一架,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好起来,为什么不能抱我。” “她眼含愧疚,又带着无尽的无奈,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。其实我没有感觉她对不起我什么,